彭少辉对另外两人说:“你们俩跟我走。”
彭少辉还是不放心,因为他到了这里后,始终没有完完整整地看过教堂的主体到底是什么样。派出去的人能不能把各个窗口看死。万一某一地方出现漏洞,让中国军人逃路的话,那他就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近些天来,他不停地犯错,不停地死人,早就把团长李志明气晕了。如果在这样环境下,还不能把中国军人全歼,就是把自己枪毙几十回,别人都不觉得冤枉。
彭少辉带人绕着教堂转了一圈,重新回到了教堂大门口。
他觉得,教堂二楼虽然有窗,但很小,中国军人要想从那上面跑,只能是一个个往下跳。下面有人守着,一个个跳,就等于一个个找死。所以,那种逃跑方式不可能,唯一方便的就只有大门口了。
彭少辉在越军这名机枪射手旁边趴下。
人往往在静下来后,才能感觉到累和饿。精神高度聚中时,他的注意力不在这,因此,这种生理现象往往被忙碌的表现和活命的打算所取代。这一时刻,那种身心俱疲的症状一般都能一再忍让。
彭少辉也是如此。他追了中国军人好几天,可以说,连喘大气的机会都没有。担心,稍稍一个乎略,很可能就让中国军人跑掉。
中国的大部队跟丢了,眼下只找到了这么几个人。一战后,自己又损兵折将。这些情况加起来,哪一件都是罪过。
他想了想,觉得没有深究的必要,还是现实一点的好。
眼下,手里不正堵住了中国军人吗?别看人数不多,但有一个算一个,如果能把他们抓住,或者消灭,自己就算没有白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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