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川突然说:“丁桃。”
丁桃揣回小本,跳过阻碍,抓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臂,说:“你们藏什么了?让开,公子瞧瞧。”
费盛看这群人眼神飘忽,支支吾吾的,就喝道:“怎么,这驴子不是你们的?”
丁桃眼尖,喊道:“公子,底下有个人呢!”
周围的锦衣卫团团围上来,这群人多是丹城的地痞流氓,看锦衣卫神色不善,又都佩刀,不禁生了怯,在费盛下令前就一哄而散。他们一散,就露出了地上的人。
余小再提起袍子,走近来瞧,弯腰惊道:“怎么这么多的血?快,快扶起来,找个大夫!”
费盛蹲身查看,说:“这腿不成了,早叫人打断了。”
这人不肯抬头,撑了片刻身,哑声说:“……猫是我的。”
费盛讪讪,把那猫拎起放到他跟前,犹自解释道:“我以为是野猫,这驴也是你的?你不是丹城人吧?”
这人没答话,他朝着地面咳嗽起来,掩唇时费盛瞟见他掌心里还攥着方帕子。这帕子很讲究,虽然脏了,质地用料却不是普通俗物。这手指很修长,上边没有茧子,不是干粗活的手。
费盛在刹那间改变了态度,他说:“我扶你起来,你这腿走不了路,病得又这么重,尽快让大夫看看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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