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驰野在昏暗里用拇指擦了唇角,那里还留着残余的酒水,他说:“一脚一个,你我都不亏。”
沈泽川回首看着他。
萧驰野冲沈泽川笑起来:“一码归一码,日后出门不照样还要踩我吗?踩吧兰舟,我都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沈泽川用舌尖舔湿了被他咬过的地方,说:“你不是次次都有这样的机会。”
萧驰野迫近一步,把他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说:“你也不是次次都能跑得掉。”
萧驰野说罢,伸手摘掉了沈泽川侧旁的红梅,揉烂了花瓣,把那红色送进了嘴里。沈泽川在他的目光里生出一种自己就是那红梅的错觉,他在萧驰野“嗅觉敏锐”的评价之外悄无声息地又添加了一个“势在必得”。
沈泽川曾经以为会击败萧驰野,使他受挫退缩,但是他的表现出人意料,他那狂妄的性格叫他只会勇往直前,任何退步都仅仅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进攻做准备。
他就是洪水猛兽。
“掌灯。”萧驰野侧头喊人。
丫鬟们片刻后推门而入,挪出小插屏,收拾了残羹冷炙,在氍毹上铺了席子,换上了束腰马蹄足大方茶几。晨阳换鞋入内,把禁军军务以及人员名册都放在茶几上,从丫鬟手中接过茶壶,跪在侧旁给他们俩人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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