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内的巷道里,无数的西夏士兵汹涌而来。城外,木箱短暂地搭起浮桥,手持刀盾、长枪的黑旗军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冲了进来,在歇斯底里的呐喊中,有人推门。有人冲过去,扩大厮杀的漩涡!
东门附近,沉默的军阵当中,渠庆抽出钢刀。将刀柄后的红巾缠上手腕,用牙齿咬住一端、拉紧。在他的后方,许许多多的人,正在与他做同样的一个动作。
“准备了”
人们呐喊。
城北,士兵汹涌着突入城门……
……
左端佑的声音还在山坡上回荡,宁毅平静地站起来。目光已经变得冷漠了。
“我说了,我对儒家并无偏见,我走我的路。老秦的衣钵,已经给了你们,你们走自己的路,去修、去改、去传续,都可以,只要能解决眼前的问题。”
“假若你们能够解决女真,解决我,或许你们已经让儒家容纳了血性,令人能像人一样活,我会很欣慰。若是你们做不到,我会把新时代建在儒家的残骸上,永为尔等祭奠。若是我们都做不到,那这天下,就让女真踏过去一遍吧。”
小小的山坡上,压抑而冰冷的气息在弥漫,这复杂的事情,并不能让人感到慷慨激昂,尤其对于儒家的两人来说。老人原本欲怒,到得此时,倒不再愤怒了。李频目光疑惑,有着“你何以变得如此偏激”的惑然在内,然而在好些年前,对于宁毅,他也从未了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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