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一阵,唤来身边的斥候,轻声问道:“楼舒婉,还没有消息吗?”
“……暂时未传回讯息来。”
“嘿,这个女人……跑哪去了呢……”
……
“……有意思。”他道。
……
楼舒婉对大部分地方,都不认识。
她只是凭借粗糙的方向感,在自己估算的圆弧里行进。
这一日的阳光更加炽烈了。
艰难的挨过了又一晚,早上起来,腿上像是在剧烈的发烧,大腿与胯之间如同错位般的疼痛,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嚷着,让她停下来,但好在有身边的棍子,她还是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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