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的弹一次小,让曹云飞见证了什么是断子绝孙弹。
只一下,就让那大不起来的小,肿大了一倍还不止。
没见裤子都扛不住了。
曹云飞心里骂了阿灵百遍。
可能是知道做的有些过了,阿灵这一回,一直没有出声。
曹云飞坐了一下,弯着腰进入了吧台后的一个储藏室。
从台子上拿出了一个白药喷剂,脱下了裤子,喷了几次。
喷了药后,一会儿,便感到了一股凉意。
那烁热的痛感,慢慢地在减退。
又慢慢地回到了吧台,曹云飞准备接客了。
而在之前,离开的王杰,与那三个人来到了英山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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