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雯现在对徐正有了更多的认识,她还真是不敢肯定徐正一定会不动摇,便说:“这还真是很难说,徐正这人我现在还真是看不透。”
刘康笑笑说:“不用你看得透,这个徐正肯定不会是一诺千金的君子,所以局势随时都会发生变化的。据我收到的情报,苏南近日离开了北京,方向是去向东海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苏南和徐正在什么地方碰了面,苏南给了徐正一个很好的条件,让徐正没办法拒绝,只能接受下来。”
吴雯说:“既然是这样,干爹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啊?”
刘康笑笑,说:“我紧张什么,现在徐正这边我还保留着沟通的渠道,只要我能在苏南的价码之上再多给徐正一点好处就行了。”
吴雯说:“那干爹准备等到什么时候找徐正谈啊?”
刘康说:“徐正一开始就是在脚踩两只船,想要看我和苏南两家谁会出价高,然后让价高者得。我不能出价的太早,如果我出价太早,徐正拿着我的出价去要挟苏南提高价码怎么办?那样子就是我和苏南鹬蚌相争,只能让徐正这个渔翁得利。我必须在徐正没有时机可以再跟苏南讨价还价之时才出价,这样才会一锤定音。”
吴雯说:“那干爹怎么就能保证一定会比苏南出价更高呢?”
刘康笑笑说:“羊毛出在羊身上,苏南也好,我也好,用来收买徐正的必然都是整个新机场项目中赚取的利润,苏南敢给,我为什么不敢给?我的公司成本还要比苏南的振东集团要低,我自然可以给的更多了。”
吴雯笑了,说:“看来干爹每一步都算到了。”
刘康笑笑说:“干爹也算是老江湖了,这点算计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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