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还救他,这么说你们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司雀突然觉得关于司乐的,某些事情是他这个做父亲的都不知道的,也就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一点,司乐只能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尴尬的道:“上一次回来的时候,我从东方邮轮上顺带将他们送往岛国去了,那时候就已经认识了。”
“东方邮轮?”这倒是让司雀更来了几分兴趣,不过却没有在多说什么。
看着呼吸平稳,但是就是不见苏醒的赵三斤,司雀也不再多问了,直接就说道:“赵三斤这一次的岛国之行,就是为了巩固铃木三郎的地位,这个消息是铃木三郎亲自放出来感谢赵三斤的,我想他这一身的伤势,也是在岛国高层的这场博弈中,受到的无辜牵连吧。”
如果赵三斤这会儿要是苏醒着的话,非得笑骂司雀是在瞎猜,他这一身的伤势根据就铃木三郎的博弈没有任何关系好吗?
“这些我都不感兴趣,我只想问您,赵三斤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啊?”司乐一脸焦急的目光在自己父亲和赵三斤的身上来回徘徊着。
笑而不语的司雀再次轻扣住赵三斤的脉搏,这一次没有被反弹开来,好一会儿的功夫,才笑道:“这小子没什么大碍,他的身体内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帮助他修缮身体内的创伤。”
“真的?”司乐明显有些不相信,什么身体自我修复,司乐虽然老是听自己父亲提起,但是始终觉得那玩意来得太慢,根本就不靠谱,也就追问道:“父亲您就不能出手帮赵三斤一把吗?”
“帮?”司雀这下子心里可真是有苦说不出啊,无奈的摇头道:“我就算是想帮也是有心无力啊,他体内的这股神秘力道太过于霸道,根本不允许其他任何外力注入,你没看到我刚才第一次出手就被震开了吗?”
半信半疑的司乐这才点了点头,毕竟她刚才确实是看见了自己父亲的手臂猛地收缩了一下子的。
但是,这并不代表司乐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还是追问道:“那我就眼睁睁的这样看着,什么也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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