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乐?好朋友?”赵三斤依旧是自我嘀咕着,那模样就好像是一个刚看到新奇物品一般,一副拼命的要接触和学习的举动。
“你身上的伤势没事了吧?”看着只是绞尽脑汁在思考的赵三斤,司乐这才想起赵三斤的伤势,也就多问了一句。
谁知道赵三斤的反应却是一脸茫然,不解的反问道:“我受伤了?伤到哪里了?我怎么没感觉?”
赵三斤一连串的问题实在是让司乐顿时有种一个头两个大的感觉,这要不是当初从海里将赵三斤捞起来的时候亲眼看到了满身都是伤痕的赵三斤,为此还郁郁寡欢了好几天,司乐都要险些以为自己是没睡醒了。
“我带你去见见我父亲吧,说不定他能够解释你的疑问,再说了,你之前不也是说过要来看一下我父亲吗?”司乐拿出早就给赵三斤准备好的衣服,别过头去让赵三斤换上,这才直接拉住赵三斤的手离开了房间。
在这会儿的司乐看来,赵三斤就好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一般,单纯得简直就如同一张白纸,就算是做一点男女牵手之间的事情,也全然没有谈恋爱的那种感觉。
“这地方好大!”虽然被司乐给拉着,赵三斤一路上都仍旧是走走停停,这处看看,那处停停,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剧情被他演绎得活灵活现的。
午饭过后,按照司雀的习惯,都会泡上一壶清茶,在摆放着华夏逍遥椅的位置上坐下,摇摇晃晃的品味一番天际的云卷云舒。
不得不说,司乐的父亲是一个特别懂得享受的人,甚至于,都有点不像是一个黑帮老头该有的生活了。
“父亲,你看谁来了!”在草坪的中央位置,司乐是铁定能够找到自己父亲的,这不,人都还没有出现呢,声音就已经率先的传过来了。
缓缓摇动着逍遥椅的司雀并没有起身的意思,手中的茶杯却是被他缓缓放下,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司乐已经目光写满了狐疑的赵三斤,笑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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