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是一个男人,赵三斤肯定是同意的,毕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部队的生活虽然艰苦,但是那绝对是最值得怀恋的,因为你参军的那几年,遇到的都是一辈子的生死兄弟。
赵三斤没有在司乐的这个问题上接话,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看着货轮上的看照灯在海平面上四处扫射的模样,赵三斤连身边的司乐什么时候睡着的,都浑然不知。
“唉!”看着司乐那张清秀的娃娃脸,赵三斤忍不住摇头自语道:“本是一个公主的命,却偏偏要做着一个劳役的活。”
在顶棚上呆了好一会儿的功夫,夜风渐凉,接近午夜的海风呼呼的拍打在赵三斤两人的身上,司乐已经蜷缩成一团,将赵三斤的左手臂死死的环抱着。
轻轻的将手臂从司乐的怀中抽出,赵三斤将其搂入怀中一跃而下,送回到司乐的船舱中,由温妮接手之后才放心的离去。
“明天一早,天一放明,就全部到甲板集合!”既然赵三斤都已经放下了化,要让海盗有来无回了,赵三斤必然说要说到做到的。
这不,深更半夜的,一回到船舱就将所有队员从熟睡中吵醒,偏偏还没有一个人敢放一个屁,只是那恨不得生吃了赵三斤的目光分外明显。
一夜无话,整个货轮陷入了死寂,除了依旧还在旋转不止的发动机传来的翁明声,以及剩下的为数不多的两个掌舵人,其余的都早已入睡。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为了打响黎明前的一战才有的最后一晚宁静那般。
……
第二天,海上的太阳仿佛升起得尤为的早,所有人都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太阳那扎眼夺目的光芒就已经直溜溜的照耀到了每一个人船员的脸上,作为一个定时闹钟叫醒他们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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