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看?”夏天松有些不悦的瞪了夏长谷一眼,冷冷道:“从夏灵墨出身在夏家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她的婚姻不是能由她自己选择的,大家族的婚姻,哪一个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怪,就怪你当初要放任她去江海市。”
夏长谷有些尴尬,这个问题他不得不承认,也许当初不放任夏灵墨去江海市的话,或许也就没有这些事情发生了。
但是就眼下而言,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找麻烦根本就是解决的办法。
“父亲,恕我说一句直言,你这是在把灵儿往绝路上逼。”夏长谷咬了咬牙,面色阴沉的看着夏天松缓缓说道。
“你自己的女人你管教不好,你现在来怪我把她往绝路上逼,早先干什么去了呢?”夏天松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将夏长谷这番话当做一回事。
夏长谷词穷了,但是他也清楚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父亲,确实这会儿已经到了四季豆不进油盐的地步了,他很清楚,自己这会儿说什么都已经不管用了,唯一所希望的,就是夏灵墨不要自寻短见。
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夏长谷推开了房间的大门,既然跟自己父亲说不通,那就跟自己女儿说了。
“打扮好了吗?”夏长谷看着还围绕在夏灵墨身边转悠的几个化妆师,开口询问道。
几人点了点头,连忙道:“差不多可以了,如果待会出门之前有什么地方花了的话,临时补一下就行了。”
夏长谷这才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几人离开,这才将目光落到了夏灵墨的身上,看着目光呆滞,就这么坐在梳妆台面前的夏灵墨,轻声道:“女儿!”
“我不是你女儿,我也没有你这样的父亲!”夏灵墨没有扭头,甚至于整个身子除了还在眨动的眼睛和开口说话时候蠕动的嘴唇之外,再难看到夏灵墨哪里动弹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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