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至少签一次到!”孙柔强调道:“如果你敢不来,我就去清水村找你,说不定我脑子一热,就住在你家不走了。”
话落,孙柔转身便走,屁股一扭一扭的进了春江大酒店。
看着孙柔那潇洒的背影,赵三斤那个汗啊,以前都是他威胁别人,何曾被别人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过?偏偏扒了人家的衣服、上了人家的床,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
所谓签到,其实只是一个比较文雅和含蓄的说法儿,说白了,就是定期过来和孙柔约一发,光顾一下对方的身体,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拿孙柔的话说,这才是情-人之间该有的样子。
对此,赵三斤啼笑皆非,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
赵三斤驱车来到镇医院,马德彪已经把刘春花从面包车里拉了出来,正在医院大门口等着他。
刘春花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在头上顶了个蚂蜂窝,身上衣冠不整,脸色十分难看,脖子里还有几道沁血的挖痕,显然被马德彪折腾得不轻。
看到赵三斤从比亚迪里钻出来,原本神色萎顿的刘春花顿时双眼直冒精光,愤怒的眸子里爆射出一道道凶狠的目光,怒火盈盈,犹如火灾现场一般,在漆黑的夜色下显得很是阴森恐怖。
还好马德彪绑住了刘春花的胳膊,往她的嘴巴里塞了一条丝袜,并且安排了两个手下一左一右钳制着她,这才致使她没有像条疯狗一样冲上来嘶咬赵三斤,嘴里只能“呜呜呜”的发出一阵阵狗哼的声音。
“你他妈老实点儿,信不信老子把你塞进面包车里再操一顿?”注意到刘春花的异样,马德彪一把就抓住倒扣在刘春花胸前的那两个大碗,喝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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