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壮的菊-花一紧,差点儿吓得尿裤子,原地绕了半圈,朝着柳娇娇又磕了几个头,哭丧着脸道:“大娘,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就……”
“就你妹!”柳娇娇哼道:“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如果道歉管用,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我——”
“好了。”
郭大壮磕头上了瘾,额头上红肿一片,都快沁出血了,赵三斤撇撇嘴,打断了他的话,一锤定音道:“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是秀儿,具体应该怎么解决,不妨让秀儿自己作决定。”
“什么意思?”柳娇娇一愣。
赵三斤看向马德彪,道:“你带着他去清水村一趟,带他去见秀儿,是杀是剐,是和他离婚,还是继续和他一起过日子,听秀儿的。”
“好。”
马德彪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随即探手抓住郭大壮脖子后面的衣领,猛地一提,像拎小鸡子似的把郭大壮拎到面包车前,拉开车门,塞进了面包车里。
郭大壮找来的那十几个年轻人哀嚎着从地上、排水沟里站起身以后,一看郭大壮被抓,他们哪里还敢久留?忍着身上的伤痛撒丫子便跑,四散而逃,作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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