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口雌黄?”赵三斤饶有兴趣的看了林正一眼,在看向又一次有了蠢蠢欲动之心的线长们,一脸无奈的说道:“你们见过哪个信口雌黄的人,能够装-逼装到这种地步呢?”
“你行吗?”赵三斤随手指了一个线长,立马就换来他的一阵剧烈摇头。
“那是你行咯?”赵三斤换了一个线长,同样的,也是一阵剧烈的摇头。
开什么玩笑啊,这里是工厂,是一家公司第二个核心地段,一旦这里出现了问题,对公司产品的供应问题,绝对是巨大的。
想来的话,只要是不是傻子,都不敢跑到人家公司的生产线上去闹事,因为这样一旦被追究起责任来,是个人的话,估计罚款能交到你倾家荡产还不够,如果是公司的话,估计就是商业盗窃的罪名给安上了。
说来说去,来这里闹事的人都讨不到好。
但是赵三斤依旧可以这么有恃无恐,要说真的是一点依靠都没有的话众人多少也都还是有点不信的,可要说依靠大到能超过董事会的人呢?所有人又觉得这么牛皮吹点。
一时之间,一个让打,一个有恃无恐的样子不惧打,让这群线长反而站在中间,左右不是人啊。
“动手啊。”林正踹了一下身边的一个线长,直接就将这线长给推到了赵三斤的身边,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威胁道:“谁他娘的不动手,等会全部开除,一个不留,还真是邪了门了,连一个捣乱的人都摆平不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兄弟,要不你先离开吧,别为难我们了。”被林正一把就推到赵三斤跟前的中年男人,想要动手,但是一看到还躺在地上的平头青年,只能将画风调转一下,好言相劝道。
“我这是在帮你们。”赵三斤对这群分不清好坏的线长,也是有一种深深地无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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