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含有特殊意味的称呼,中年妇女又是一愣,再次把目光落在赵三斤身上,仔细打量了几眼,然后一脸疑惑的看向小蛮。
这一路上,小蛮的脸色都是红扑扑的,又羞又急,迎上中年妇女询问的目光,她赶紧解释道:“妈,你别听我爸瞎说,这位大哥刚才救了我和我爸,他刚来江海,没有地方住,所以我爸就……”
后面的话小蛮没好意思说出口,但话里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中年妇女瞬间就心领神会,她是小蛮的母亲,比任何人都了解小蛮的父亲是个什么德性,不过,一听是赵三斤救了小蛮父女,她并没有急着计较赵三斤的身份,而是点头道:“好,你们先到屋里坐一会儿,我这就去弄菜。”
“婶子,不用那么麻烦,我等下还有事,不能……”
“有啥能不能的,姑爷快请进。”
赵三斤刚要婉言拒绝,就被小蛮的父亲打断了。
看的出来,小蛮的父亲是认定赵三斤这个女婿了,不单是嘴上说说,而且要动真格的,如果赵三斤今天晚上真的在他们家留宿,并且和小蛮住进同一个房间,睡在同一张床上,不管会不会发生点儿什么,怕是一觉睡醒,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畜生就是他娘的畜生,小蛮的父亲嗜赌成性,为了钱,可以让小蛮去酒吧上班,甚至逼着小蛮牺牲自己的清白之身,只是把小蛮当成了一个替他赚钱的工具,何曾有一丝半点儿的父爱?
被小蛮的父亲拉进客厅,赵三斤突然有种把这个老畜生摁在沙发上再暴扁一顿的冲动。
今天晚上留宿也好,不留宿也罢,赵三斤都不会在小蛮家久留,也不会在江海市久留,一旦赵三斤离开,小蛮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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