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洗手间里便传出哗啦啦的流水声。
小蛮的父亲一心想要搓合赵三斤和小蛮,希望他们尽快把生米煮成熟饭,好傍上赵三斤这个“高枝儿”,不过,他不傻,也瞧得出来,赵三斤似乎并不上心,于是,他不停的给赵三斤劝酒,琢磨酒后容易乱-性,把赵三斤灌醉以后往小蛮的房间里面一抬,往小蛮的床上一扔,到时候孤男寡女,长夜漫漫,就不信他们两个能忍着不做点儿什么出格的事儿。
有父如此,小蛮上辈子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
同样作为女人,小蛮的母亲一心为女儿着想,虽然赵三斤救了小蛮,但是只凭一面之缘就让自己的闺女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做那种事儿,她显然无法接受,频频朝小蛮的父亲使眼色,让那个老畜生适可而止,而小蛮的父亲却视若无睹,不时回瞪她两眼,示意她不要插嘴。
小蛮的父亲在外面怂得像个孙子,可是在家却高傲得像个大爷,平时显然没少折磨小蛮的母亲,赵三斤看得出来,小蛮的母亲对他十分忌惮,所以试了几试,都没敢直接拆他的台,而是旁敲侧击道:“小赵,你救了小蛮,还救了小蛮她爸,是我们全家的恩人,你现在没地方住,住在我们家是应该的,但是你也看见了,我们家不是什么大门大户,只有两个房间,我和小蛮她爸住一间,小蛮住一间,如果你不嫌弃的话,等会儿吃完饭以后,婶子给你把客厅里收拾一下,你今天晚上将就在沙发上睡一宿怎么样?”
“好。”
赵三斤想也不想就点头答应了。
而小蛮的父亲却不答应,眼睛一瞪,怒视着小蛮的母亲,咬牙切齿道:“睡个屁的沙发,三斤帮了咱们家那么大的忙,你让他睡沙发,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
小蛮父亲的脸本来就有些红肿,再加上喝了点儿酒,酒劲儿一上来,更是脸色通红,连眼睛都变了血色,愤怒之下犹如凶狠的猎豹,拳头也跟着握了起来,看样子,一言不合就想打人,碍于赵三斤在场,他这才没敢说动手就动手。
这是下意识的举动,由此就不难看出,小蛮和她的母亲与这样一个脾气暴躁的老畜生朝夕相伴,所处的是怎样一种水深火热的环境。
“可是小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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