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斤是个过来人,秦宛柔的意思他当然懂,就是把刚才的事当成是做梦,完事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把它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准再提。
想到这,赵三斤就撇撇嘴,义正辞严道:“秦警官,刚才是你哭着喊着要非-礼我,要跟我做那种事儿,现在刚做到一半儿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那你想怎么样?”秦宛柔连耳根子都快要红透了,硬着头皮问道。
赵三斤想了想,笑道:“还能怎么样,接着做呗。”
“混蛋!”
秦宛柔冷斥一声,啪的打开赵三斤挡在她胸前的胳膊,转身便走。
而就在秦宛柔走到房间门口,伸手抓住门把手,微一用力,要拉开房间的门赶紧离开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刘姨疑惑的声音:“赵先生,你在和谁说话?”
一瞬间,赵三斤和秦宛柔全都被吓傻了。
显然是秦宛柔刚才的冷斥声惊动了客厅里面的刘姨。
相比而言,赵三斤还稍微好一点儿,因为他是知道刘姨和柳盈盈呆在客厅里的。
而秦宛柔就不一样了,她只当这里是赵三斤的家,家里除了她之外,只有赵三斤一个人,却哪里想到,客厅里还会有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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