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却还是一字不漏的落入了赵三斤的耳中,让他整个人顿时就愣住了,一脸尴尬的看着柳娇娇,正准备开口说话,病房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果然是个死流氓,连阿娇这种少女都不放过,简直是禽-兽。”
如果硬是要说得恰当一点儿的话,病房的大门应该是被踹开的,然后就是一阵冷漠并且怒火中烧的声音先传了进来,紧接着,赵三斤才看到了来人是谁。
没错,敢在赵三斤面前把自身的火气调到这个程度的,除了叶芷陌这个监控着自己的医生,那么也就只有秦宛柔这么一个大魔头了。
“哎。”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赵三斤脸上的那一道道黑线啊,简直是大写加粗的成品展示。
他就纳闷了,自己怎么就能这么悲催,听叶芷陌说,自己先是擦身子被被误解,然后又是现在的摸大-白-兔被误解。
每一样事情看起来似乎都是铁证如山,毕竟两次都无一例外被旁观者抓住了现行,可最主要的却是,赵三斤偏偏又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做。
在刚才柳娇娇说出那么一席话之后,赵三斤之所以感到尴尬,是觉得柳娇娇能有这样一份心思而感到庆幸,可是却一点儿也没有要真得寸进尺的意思啊。
他这个当事人都还没有说话呢,作为旁观者的秦宛柔就先是一个巨大的黑锅给他甩了过来,不由分说的就给他套到了身上,让他想甩都甩不掉了。
赵三斤就纳闷了,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说,自己真的就摸了,又有你一个旁观者什么事情啊?老子摸的是你吗?
如果非得用一个四字词语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关你屁事’。
当然,这话赵三斤铁定是不敢在这个时候同秦宛柔说的,毕竟,按照秦宛柔暴力的性格,估计自己明明能够明天下床的,都非得被她给生生的推迟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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