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叔,我是赵三斤,在江海市的时候我们见过!”赵三斤报上名讳,同告诉秦宛柔的时候一个样,都需要率先看一下他们的反应。
“赵三斤?”秦立本明显迟钝了一下,随即话语中多了几分凝重道:“被燕京方面通缉的那个赵三斤?还是说当初救我女儿的那个赵三斤?”
这话问得,赵三斤不得不佩服秦立本的文化水平之高啊,一句话中的两个赵三斤,却显然都是同一个人,但是却有着不同的意思。
“你可以当我是那个为民请命的赵三斤!”不就是玩点文字游戏吗?赵三斤什么时候怕过谁?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将秦立本的兴趣顿时就勾起了不少,哈哈大笑一声,饶有兴趣的追问道:“说说,你一个在逃的通缉犯是怎么个为民请命法?”
等来这句话的赵三斤总算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自然也就不再迟疑的开口道:“我离开江海市之后,正如秦叔叔说的,一路逃到了盐城市,这会儿正在盐城高速路出口外的荆北路段呢。”
“哦?”赵三斤一席话更是秦立本兴趣盎然起来,连声追问道:“你一个在逃通缉犯还将自己位置报告得那么详细,是想要告诉我应该叫人来逮捕你呢?还是打算趁机将我这个省-长拉下水呢?”
“荆北路这里目前正处在一个改建阶段,我不知道秦叔叔知不知道!”赵三斤自然不可能去例会秦立本对赵三斤不断的挖坑,每一句话都扣着荆北路的事情在讲述。
“盐城市荆北路的改建?”赵三斤已经切入主题,秦立本也严肃了几分,琢磨了一下之后才疑惑的反问道:“这个我还真有印象,因为是我三个月前到盐城市的时候,亲自下的文件,那些房屋太过老旧,该拆了!”
秦立本的一句话让赵三斤深深地例会了一句话,叫什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圈子兜兜绕绕的搞了这么大半天,最后竟然回到了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身上,而且还就是秦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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