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赵三斤真觉得自己有些禽兽。
“这……这是衣服,你……你什么时候平静下来了,到客厅来找我。”赵三斤将从白无双卧室拿来的衣物搁置到床头处,轻声的嘱咐了一句,就打开了卧室的大门。
不过,在转身离开之前,脸上明显的纠结了一下,却还是选择补充道:“没……没……没有内-衣和内-裤,你……”
“滚!”
赵三斤的话还没有说完,被窝儿里就传来了一道低沉却愤怒万分的臭骂声。
“我在客厅等你。”赵三斤撂下一句话之后,逃也似的跑开了。
客厅里,赵三斤拿出烟来,为自己点上了一根,虽然他也抽烟,但是并不上瘾,所以,抽烟而言,带给赵三斤的,更多的还是一时的麻木感。
尼古丁入口,赵三斤抽得有几分急,没办法,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暂时的麻痹自己的神经,昏昏沉沉一下,有时候也挺好的。
卧室里,少女的抽噎好久才彻底的停了下来,看着洁白的床单上,刻印上的那朵鲜艳玫瑰,少女就一种莫名的抓狂。
摸了摸自己的身子,少女能够意识到,自己一生中最珍惜,最宝贵的东西,就在今晚被一个陌生男人一声不吭给拿走了。
然而,自己却还找不到半分要他还回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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