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心思,赵三斤抬头看了一眼别墅内明晃晃的灯光,身子一动,快速的向着女子所在的房间给飞奔了过去。
“噗——”
打开卧室房门的那一刻,赵三斤突然喷了一身的鼻血出来,干咽了一口唾沫,却愣是在喉咙处发出‘咕噜’一声轻响,就连目光,也久久有些难以回神。
床上的少女,脸上的痛苦之色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渴-望被‘滋-润’所产生的一抹绯红。
犹如一对银蛇般缠-绕的白-花-花的大-腿,配上妖-娆的娇-躯,将胸前‘观望局势’的一对大-白-兔给衬托得淋漓尽致。
呼吸不匀的吐纳,带给赵三斤更多的感觉就是娇-喘,声声摄入内心的呻-吟,让赵三斤内心深处的那股邪-火‘蹭蹭的’往上涨。
赵三斤自问,他不是什么圣贤人士,更不是能够做到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面对如此惹-火的一幕画面,他只能说五个字:“我是正常人。”
咽了一口唾沫,赵三斤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月亮在乌云的遮挡下,就好像是一个娇羞的小妹妹一般,羞于看到这一切。
正好,赵三斤将窗帘轻轻拉上,肚子里的那团邪-火,让赵三斤开始缓缓的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美女,我这不是要趁机占便宜,这么做,其实是为了救你啊。”赵三斤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时不时的伸手,面露纠结之色,耐心的同少女讲着道理。
其实,也确实不错,赵三斤这么做确实是在救她,因为,只有赵三斤才是这方面的过来人,大屯镇的经历,是他怎么也难以忘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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