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一脚赵三斤踢的很有水平,既没有踢赖子已经伤残的右腿,也没有踢赖子完好无损的左腿,而是不偏不倚,照着赖子左腿和右腿中间某个犹如蚯蚓一般大小的“小腿”踢了过去。
踢得那叫一个准……
“嗷呜!”
这一脚下去,算是把赖子彻底给废了,他一紧,整个人仿佛被剥皮扒骨了一样,不仅头皮发麻,脑子发懵,而且顿时有种要尿的冲动。
“鸡蛋!我的鸡蛋碎了!他娘的粉碎性骨折啊!”赖子哭了,这次真的被疼哭了,他双手捂在裆间,咧开嘴巴大声哭喊道:“彪哥!彪哥救命啊!我……我往后再也不能上女人了,哇呜……”
哗啦啦……
赖子的哭喊声刚落,赵三斤耳根子微微一动,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流水声,皱了皱眉,他循着声音扭头一瞧,额头上刷刷刷的就冒出三条黑线。
姥姥,瘦高个和赖子相继吃了赵三斤的亏,而且一个比一个惨,站在旁边一直没敢动手的另一个小地痞见状,还没等赵三斤对他动手,他就已经感同身受,被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裤子一大片,裤角处像水帘洞似的,正不停的往下滴着“水”。
吓尿了?
赵三斤咳嗽一声,不由撇嘴道:“怂成这个熊样儿也敢出来耍?现在耍的门槛儿已经这么低了吗?”
话落,赵三斤伸手捂住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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