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赵三斤的手一扬,把手铐随手抛给姜晓凡,看也不看躺在脚下的松子一眼,转过身,径直走向二楼。
笑话,如果区区一副手铐就能困得住赵三斤,那他早就死在战场上了,他玩手铐的时候,姜晓凡估计还没有上警校呢。
“你站住!”
刚走没两步,身后就传来姜晓凡的断喝声。
赵三斤头也不回道:“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你!”
姜晓凡本来想追,可是看到脚下的松子,她咬咬牙,愣是忍住了,反正赵三斤又没有离开芙蓉宾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松子身上的伤,在姜晓凡看来已经严重到了让人发指的地步,更重要的是,姜晓凡根本看不出来他是怎么弄伤的。
于是,姜晓凡掏出手机直接给钱学深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派几个大夫过来,然后才蹲在松子跟前,神色凝重道:“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队长,鬼,有鬼……”松子张嘴就说道。
“鬼?”姜晓凡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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