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想到那十株巨型人参还在堂屋的角落里放着,防止被吴有能发现,他打开大门以后,搬个凳子放在院子里,示意道:“吴叔,有啥话你坐下来说吧。”
院子都进了,却不让进屋?
吴有能愣了一下,立刻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是他并没有计较这些,点点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猛抽了几口香烟,把剩下的烟屁股随手一扔,开口说道:“我和你林叔今天去县里开会,听说刘子枫那个瓜娃子受了重伤,连镇医院都治不好,差点儿丢了命……”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吴有能一直都在察颜观色,注意着赵三斤的表情,像是要从赵三斤脸上看出点儿什么,而可惜的是,赵三斤神色如常,没有丝毫变化。
“三斤,你老实告诉叔,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顿了一下,吴有能只好开门见山,直接问了出来。
“不是。”
赵三斤想也不想就摇头否认。
开玩笑,这又不是什么扬眉吐气的好事儿,赵三斤当然不会到处宣扬,再说,面对吴有能这样一个成了精的老狐狸,在不确定他是敌是友之前,赵三斤怎么能不多长个心眼儿?
万一吴有能被刘家或者县里那个沈书记收买了,专门过来套赵三斤的话,赵三斤承认了,岂不是等于自己往火坑里跳?
“真的不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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