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改天我单独请你喝两盅,给你赔不是。”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吴有能即使心里一千一万个不乐意,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克扣村民的土地承包金不是啥光彩的事,周围全都是村民,再纠缠下去的话,一旦情急之下说漏了嘴,那就不是少拿一点钱的问题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倒是挺来劲,但是除了他们几个以外,包括柳盈盈和柳娇娇在内,其余的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却并不知道这中间的来龙去脉。
即便是林青青,当她听到林德才说要“按照赵三斤昨天晚上说的办”的时候,也不由一愣,暗忖道:“难道……三哥昨天晚上悄悄溜出房间以后,被爹逮到了?”
想到这,林青青看了眼赵三斤,又看了眼林德才,俏脸刷的一红,顿时就有些担心。
“三斤,那接下来咋办?”林德才在土地承包金的问题上做了妥协,为的就是求个心安,于是略微犹豫一下,问道:“要不……你赶紧施个法,镇住这棵白菜上面的晦气?”
施个法?
这种不靠谱的话从林德才这个村长嘴里说出来,赵三斤真是啼笑皆非,心说施你娘的法啊,真把我当成半仙儿了啊!
赵三斤正要拒绝,林青青突然朝他递了个眼色,附和道:“三哥,俺爹让你施个法,那你就施吧,要不然,俺爹和俺娘今天晚上肯定睡不着觉。”
赵三斤一愣,苦笑道:“那……好吧。”
林青青上过学,读过书,接受过正规的教育,自然不会轻信那些鬼啊怪啊的东西,可是考虑到林德才和苗香竹,她只能让赵三斤做做样子,消减一下林德才和苗香竹心头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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