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你们……”孙惠兰本来想说男女授受不亲,可是话到嘴边,却没好意思说出口,而是咕噜一声把到嘴边的话和唾沫一起咽回肚子里,然后追问道:“那你……你都摸了青青身上啥地方?”
“这个也问?”赵三斤禁不住翻了个白眼,苦笑道:“青青身上的一亩三分地就那么大点儿地方,我在她屋里呆了半个小时,该摸的摸了,不该摸的也摸了呗,而且……”
话到此处,赵三斤故意停顿了一下。
孙惠兰脱口而出道:“而且啥?”
“而且摸了不止一遍。”
赵三斤淡淡一笑,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得意之色,略微抬起头,四五十度斜角仰望天空,嘴巴不由自主的吧唧了两下,似乎脑子里正在回想着刚才在林青青身上摸来摸去的场面,而嘴角处眼瞅着就要流出来的口水说明他意犹未尽,显然没有摸够。
“你这娃子,居然借着治病的机会占青青的便宜,真不是个东西。”孙惠兰小声嘀咕了两句,脸上那叫一个红,她总算明白赵三斤刚才替林青青驱邪的时候为什么非要让所有人都回避了,感情是心怀不轨,害怕被林德才和苗香竹看见。
孙惠兰的嘀咕声很小,却依然没能逃过赵三斤的耳朵,赵三斤皱了皱眉,顿时就有些不爽,心说青青是我早就预订好的女人,将来是要嫁给我当老婆的,别说我刚才并没有真的摸她,就算摸了,那又怎么样?
嘴巴一撇,赵三斤笑道:“看来惠兰婶对摸骨这门手艺挺感兴趣啊,咋的,难道惠兰婶也想学?”
“啊?”
孙惠兰一愣,抬起头,红着脸看向赵三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