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孙惠兰一直悬在嗓子眼儿噗嗵噗嗵狂跳的心脏如坠冰窟,瞬间就摔得粉碎。
摸?摸个屁呀,按照赵三斤说的这个教法儿,估计到时候摸骨治病的手艺没能学会,家里那个醋坛子非得打翻了不可,万一传出去,那就是不守妇道,得让别人戳着脊梁骨唾骂。
作为一个女人,在孙惠兰看来,和学手艺相比,显然还是名声、妇道更加重要。
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啊。
“那还是……还是算了,婶子不学了。”孙惠兰弯腰抱起药箱,摇了摇头,然后转身便走。
看着孙惠兰那慌里慌张的背影,赵三斤心里一阵好笑,等到孙惠兰走出十几米远的时候,他还意犹未尽,不忘大声喊了一句:“惠兰婶啥时候要是想通了,再想学,就过来找我,我包教包会,而且不收学费……”
赵三斤这句话说完,孙惠兰加快脚步,已经逃跑似的消失在街道的拐弯处。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打《摸骨诀》的主意……”赵三斤撇撇嘴,突然就明白《摸骨诀》为什么传男不传女了,如果传给异性的话,这一来二去,摸着摸着就很容易摸出事儿,偏偏在得到炼妖壶之前,《摸骨诀》又有保持童子之身的禁忌,只让摸,不让上,那样的话,不管对负责“摸”的男人而言,还是对负责“被摸”的女人来说,都他娘的绝对是一种煎熬。
万幸的是,赵三斤现在得到了炼妖壶,并且在爷爷的暗中相助下破除了那个该死的魔咒!
“三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