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有手背抵着枕头慢慢的推到小麦的头颅下面。
卡尔巴控制着气流将小麦慢慢的放下。小麦的头安安稳稳的枕在了枕头上,软软的枕头被压的凹
陷了下去。
“呼......终于搞定了。”
吴月在心里松了口气。抓着自己的右手脸部一阵无言的扭曲。麻的感觉过去后感觉一阵阵的疼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来你的身体就受伤了呗。现在又血液不循环,胳膊没废掉算你好的了。”
“卧槽你早知道会这么多事情你不早帮我。”
“早帮你不就听不到你求饶的声音了吗?哎呀这句话真是悦耳啊。虽然只是普通的单词组成的简单句
子,但是根据诉说的人不同,拥有的感情不同竟然会感觉如此的美妙。哎呀好像会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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