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刀叉放下,低着头默默的走出了屋子。
没有人留她。
没有人拦她。
仿佛她的离开,是理所应当的。
背后只有家族人的冷嘲热讽。
如同一把把刀子,插在她的心间。
当走出屋子之后,安娜终于是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可她浑然不顾。
哭的伤心欲绝,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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