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生气跑出去之后,在街上转悠了一整天,很想回家,可是又拉不下脸面,便打算在街心公园的长条椅上混一晚上,”
“现在是夏天,晚上蚊子多得吓人,你在大街上怎么露宿?”顾妈妈想象着顾昔年象个流浪汉一样,躺在街心公园的长椅上,被蚊子叮得碾转难眠,就心疼的不得了。
顾爸爸忽然抬起头来,一脸的愤怒死死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象要大发雷霆的样子,但是最终没有,眼里盈满了僵死的光,精疲力尽般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卧室走去。
顾昔年母子被他的举动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
还是顾妈妈开了口:“老公,你还没听儿子说完,怎么就走了?”
“他有你这么一位慈母,我还需要听什么。”顾爸爸是那种脾气火爆的人,现在说话却是软绵绵的,寡淡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顾昔年变了脸色,仇恨地看着他父亲如负重般微驼的背影,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亲爹竟然不站在自己这边,简直连畜牲都不如,畜牲还知道护崽!
不是碍于他妈妈在场,他都要对着他父亲的背影吐唾沫表示鄙夷。
顾妈妈无可奈何的收回视线,当看着顾昔时,她面部表情变得柔和起来:“阿年,接着讲,妈在听呢。”
“我无意中看见有几个人捂住唐糖的嘴往路旁的一辆车子上拖,我想去阻止,结果也被抓了,然后我逮到一个机会带着唐糖逃跑。老妈,你是知道的,唐糖身子弱,跑了几步就跑不动了,我们沿着河岸跑的时候,她脚底一打滑,掉进了河里,现在大概淹死了。”
顾昔年说到最后一句话,永远失去唐糖那种锥心之痛让他神情慽然,声音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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