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忙掩住鼻子,回头嫌恶地看了一眼逃的没影的顾昔年,问小暖他们两个:“刚才那人是谁,身上那么臭。”
夏夜刚要开口,小暖抢在前面答道:“那个人企图谋杀我们唐糖,正好被我们抓个现形,他吓得尿了跑了。”
小护士惊怕不已,八卦地问道:“他为什么要杀病人?”
“傻妞,他恨我们唐糖处处比他的婊砸女票强,想置她于死地。”夏夜说。
“就为这杀人,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小护士说话的时候,看见唐糖的药水正好吊完,走过去给她拔了针。
她用一根棉花棒按住针眼,免得有血渗出——病人本来就因为受伤失血太多,虽然一滴血对一个健康的人来说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对唐糖来说很珍贵。
她冲着夏夜和小暖喊道:“你们过来一个,按住棉花棒。”
小暖走过去接过小护士的工作。
小护士把唐糖吊完的好几个空药水瓶收拾完毕,拿出一根温度计,对夏夜说:“你给病人量体温,一刻钟后到护士办公室交给我,我先去趴桌上睡会儿。等完事了,你们两也歪一下吧,再不睡会儿天都要亮了。”
按照护士要求的给唐糖量了一刻钟的体温后,夏夜从唐糖身上取出温度计看了看,对小暖说:“恢复得不错三十七度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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