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就是个瓷娃娃,那一头的短发在提醒她的生命有多脆弱。
“没带雨伞吗?”顾昔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唐糖嫌恶地往后移了一步,没吭声。
顾昔年不由分说,拿起她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唐糖刚要奋力挣扎,顾昔年把一把雨伞塞到她手里,一调头,冲进白茫茫的倾盆暴雨中。
唐糖一愣,忙撑起伞追上了他。
被淋得像水鸡的顾昔年忽然觉得头顶多出一把伞来,他一扭头就看见和他并肩走在一起的唐糖。
他看见她明眸低垂,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不知怎的想到一句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地认真仔细地看她,发现她居然那么美,却没有一点艳丽,就如那些洁白如玉的花,比如茉莉,比如白百花,不扎眼,但是一旦被她吸引,便很难移开视线。即使出水芙蓉也比不过她的清丽。
顾昔年不由自主的,心狠狠跳乱了几个节拍,眼里有惋惜有遗憾闪过,如果当初不推开她,是不是自己的人生又是另一番景象?
可是,童话那张美仑美奂的小脸马上毫无预警地跳出来,他爱不爱她,他真的分不清。但是她不爱他,他却是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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