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唐糖,你说话能不能不这么冲?我是真的想帮你。”顾昔年无可奈何地说,他行云流水般自然的态度,象对待自己的好友,似乎浑然不记得两人已经撕破了脸皮。
“别呀,叫什么唐糖,叫贱人多顺口!”唐糖根本不相信他会帮她,哪怕他的脑袋被门夹碎了,他也不会做出这种让他后悔终身的事的,他只会嫌他害自己还害的不够。
电话那头,顾昔年一改早上痞里痞气的语气,显得特别有耐心,特别包容:“我们还能不能好好说说话了?”
唐糖冷笑,心里有某处却在隐隐做痛,顾昔年今天主动要求与她多聊聊还是破天荒第一次,但她隐隐感到他别有目的,这点尤其令她难过。
她难过的不是他又要挖空心思欺骗她,而是气自己反击的不够有力,才让他不死心。
就象一个爱上当的人,骗子骗的就是他。
能完全把责任归咎给骗子吗,骗子骗的不止他一个,那么多人不上当,怎么偏偏就他上当了?一句话,好骗呗。
即使唐糖在心里很抵触,但也不得不悲哀地诚认,她就是那个容易上当的人,所以顾昔年才老觉得有机可乘。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下来:“你准备怎样帮我?”
“你来吧,我们长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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