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春正好,混杂着菜香与脂粉香味的酒楼内,靠在二楼栏杆边上的白衣男子敲了敲手中玄铁扇,惆怅的喝下一杯酒。
“唉,都这儿的花魁顶好,害我千里迢迢来见,到头来也不过庸脂俗粉,流言难信,难信啊!”
自言自语了一句,白衣男子摇着头,又是几杯酒下肚。
“哎,明吴家少主大婚,听你也要去。”
邻桌又来了两人,还未坐定,就开始闲聊。
“是啊,都在这城里,有些交情。”
“真是看不出来,前几年我还在想宗家会不会反悔,不把女儿嫁出去呢。”
“不一样了,以前那吴家少主,真是一点也没有他老子罡印吴四海的风范,好好一个吴家,愣是败在了他手上,不过现在不同了,这不前段时间,带人灭了不少恶匪,来他家寻衅滋事的,也多数被打得屁滚尿流,狼狈而回。”
“嘿,以前倒是看他了,不过那宗家在他落魄的时候都没有悔婚,也算有情有义了。”
“谁知道呢。”
“怎么,听你这话像是有别的看法?”
“你想啊,虽风雷刀宗若虚和罡印吴四海齐名,但当年定下婚约时,吴家势力不比宗家大多了?那时候人吴家都没嫌弃他,现在吴家落魄了,来悔婚?不怕江湖众人戳他脊梁骨?他宗若虚好歹算个成名人物,怕是丢不起这个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