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个病要一万两黄金,到头来你还是要抢钱啊!”陈昌达站起身,大喊道。
凌墨池笑了笑:“重续经脉,光使用的药材就已经很昂贵了,再加上我耗费的心力,这个价钱,很合理啊。”
“合理个屁啊,你这个黑心大夫!”
“反正要治病,就两个选择,你们可以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思考,超过半个时辰,恕在下不能接待了。”
凌墨池吩咐侍女好生招待三人后,便离开了庭院。
楚游、苏寒山和陈昌达都皱紧了眉头,黄金一万两,他们谁也拿不出这样的巨款。
“要不,”陈昌达忽然一挑眉:“要不苏道长,你去偷吧,偷个黄金一万两!”
“胡言乱语!”苏寒山当即回道。
“现在不是矜持的时候啦,苏道长,你师叔可能会死啊!”
“那还不如直接回师门,既能安然无恙,也不用黄金一万两。”
“是这样,可是我师父他不乐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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