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山来到石室看楚游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被墙灰布包打成一个“白人”的陈昌达,而楚游盘坐在石室中,时而倒吸一口凉气,时而笑得不能自已。
以苏寒山的见识自然知道楚游这是给陈昌达以后练武打基础,另外也给自己找乐子。
“师叔,看来你就算在疗伤,过得也还是很滋润啊。”苏寒山道。
“好师侄,怎么,终于想起要来看看师叔我了?”楚游反问道。
“你不是好好地吗?我为什么要来的那么勤?”苏寒山也是一个反问。
“算了,你今来是要做什么?”
“道别。”
“啊?”“啊?”
楚游和陈昌达都吃了一惊,陈昌达因此忘了躲沙包,又被狠打了一顿。
“哎呀!你们别打了,没看见这边在道别吗!”陈昌达趁机喝止了那些下人。
“其实你们也不必如此吃惊吧,我原本就了,只同行到师叔伤势恢复的时候。”苏寒山道。
“可是我的伤势还没恢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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