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后山的密室之中,鬼音冷冷地看着邪郎,邪郎背过身,并不看向鬼音,只是握住腰间的邪月。
“吴怀受赡消息,你知道了吗?”鬼音问道。
“知道了,我也去看过了,并无大碍,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邪郎回道。
“你去看过了,那吴怀的状态,你也清楚了?”鬼音的声音渐趋冰冷。
“桀摩这个废物,自己没用,还要拉上吴怀,吴怀正在练功的紧要关头,却被拉去对付他仇恨已久的楚游,又重伤而回,怎么可能不怒火攻心?”邪郎平静地道。
“是吗?我怎么看着他像邪丹服用的太多,邪力侵蚀心脉,才会变得如此疯狂!”虽然疑问的语句,但鬼音的语气却是十足的肯定。
“也有这个可能。”
“邪丹的用量,一直都是控制好的,按理来,不会在此时就出现这种状况才对,你是不是忙着我,偷偷给他多用了邪丹!”鬼音怒道。
“你不要疑神疑鬼,”邪郎转过身,直视着鬼音:“就算他受到邪力侵蚀心脉又如何,咱们给的邪丹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吴怀又对楚游极度憎恨,在桀摩的挑拨下,练功出了岔子也是有可能的。”
“那也不该是如此严重!”鬼音回道。
“那邪丹你服用过吗?怎么就能确定不会如此严重?!”
邪郎这一反问,反倒让鬼音无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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