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十多岁的少数民族打扮的女人,扭着水桶粗细的腰,从木制楼梯上款款的走了下来,每走一步,楼梯都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真让人担心她会把楼梯压塌了:“几位老板,请随我来吧!”
高飞等人拿起各自的行囊,对大胡子老板笑了笑,相继走上了楼梯。
有冤大头高飞在前面挨宰,随后那些人也就不在乎了,纷纷涌上去,尽可能的和大胡子老板谈价。
就在大胡子老板‘挥泪大甩卖’时,坐在西南角上的一个人(戴着大口罩,棒球帽)的女子,则静静的看着走上楼梯的高飞等人。
而门口附近的一个男人,却拿出了电话,站起身快步走出了旅店。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在经济条件相对落后的西北地区,有人一出手就砸出一万块钱的现金,这绝对得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
要不是秦城城受不了老板娘屋里那股子奶腥味,热情的老板娘肯定得让她和高飞住在里面,而不是连声说着抱歉,把他们带到了一间装饰粗燥的客房。
这,还是旅店最好的客房了,要是放在内地城市,连三线城市火车站附近那些五十块钱一宿的房间也不如。
打发走了那个直冲高飞抛媚眼的老板娘后,秦城城把行囊放在床上,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唉,就这种条件,还是上房呢。我一看到被单上那些孬油,我就恶心。”
高飞却若无其事的直接躺在了上面,拿手挡住眼淡淡的说:“我倒是想带你去市区(自治区市里)住酒店,可酒店那边不会向你提供进入沙漠的车子,和骆驼队。将就些吧,这条件虽说次了些,但总比在沙漠中睡沙子要好得多。我敢保证,也许明天晚上,你就会怀念这儿了。”
“真的?那好,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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