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艇刚说到这儿,沈银冰忽然猛地扑了过来,藏在背后的右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寒光四射的水果刀,一下就把方小艇扑倒在沙发上,雪亮的刀尖对准了她的咽喉!
方小艇大骇,张嘴刚要大喊,沈银冰右手却猛地一顿,冷声说道:“别嚷,要不然我割断你咽喉,我不是在开玩笑,相信方书记您能看得出。”
此时的沈银冰,已经没有了才来时的颓废,更没有了昔日的温文尔雅,有的只是让人不寒而栗的疯狂。
在尖刀的威胁下,方小艇再也没有了那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淡定,面如土色,全身哆嗦着,颤声道:“你、你别乱来,这、这是要违法的!”
“违法?咯咯,方书记原来你也知道这是违法的啊,那你放火烧掉我跑马场时,算不算是违法?”
沈银冰肯定是受了刁民高飞的影响,要不然接下来的话语也不会这样无礼,低级:“说你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好听了些,其实你就本身就是一个表子,可你还偏偏让人给你立个贞节牌坊。”
方小艇俏媚的脸蛋,攸地变成了猪肝色:“你、你”
“我说的很正确,对不对?”
沈银冰悠悠一笑,不等笑容完全绽放,脸上就浮出了狠毒之色,嘶声道:“方小艇,你太过分了!我宁可让我爸妈在九泉之下心伤,我也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说出‘同归于尽’这四个字后,沈银冰的眼神中浮上一股子凌厉杀意,左手掐住方小艇的脖子,高高举起了右手中的水果刀,猛地向她心脏部位刺了下去!
“你自己也说过,外面世界上最挣钱的生意,除了抢银行之外,就是挣女人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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