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把我给吓毛了,把那注射的护士也吓得不行不行的,赶紧帮我们把妻子送到了妇产科。
妇产科医生不检查不要紧,检查后的结果差点把我吓昏过去,说依着镇医院的技术条件,根本无法阻止这种大出血,而且医院也没血库,必须得用最快的速度去大医院,要不然你媳妇就挂定了!
那位很有经验的女大夫告诉我们说,依着媳妇当前的情况,孩子是别想要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因为是妊娠三个月,正在最不能处理的要害处,既不能流产(流产的最多天数在60天左右),又不能引产(引产不能低于110天),当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给孕妇输血等等。
我毫不怀疑医生是实话实说,因为媳妇躺在检查床上,血仍然顺着床脚往下淌。
那一刻,我真不知道该咋办了(事后才想到这可能是关心则乱),幸亏妹妹、和姑姑都在,妹夫开车,用最快的速度连夜赶向了市里。
那一晚,我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了。
在去市区的路上,因为是带着小女儿的,她在半路开始发高烧,我抱着她,就像抱着个火炉那样,都烧的说胡话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幸好姑姑跟着,她揽着媳妇,尽最大可能的让媳妇能够保持稳定的坐姿,减少出血量。
那一路上,我就像是在做梦那样,紧紧搂着小女儿,坐在副驾驶上,愣愣的看着前方默不作声,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后,才走完了六十公里路程,来到了有血库的大医院。
说来也巧了,来到大医院后,媳妇的大出血自个儿停止了,小女儿也在出了一身大汗后,退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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