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曼此刻也终于松了口气。
毕竟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尤其是比自己小几岁的男人面前,什么都没有穿,实在太难为情了。
“三天内不能碰生水,防止寒气入侵,三天后进行第二次。”
秦逸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江一曼一听,顿时郁闷了,皱眉道:“还有第二次?”
刚才那一个小时,对她来说简直像地狱煎熬一般。
一次她就受够了,居然还有第二次!
“额,总共是三次……”秦逸说道,“已经很不错了好不,像许多病,针灸治疗的话往往连做七天,或者一个月,你这加起来才总共三次。”
“……”
江一曼无奈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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