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刚开学去部队军训那次,在大巴上他挨自己那么近,甚至还自己靠在了他肩膀上睡,然后重重的掐了他一下。
结果,这个流氓假装被掐到了不能掐的地方装病,让自己在病房里给他打饭,买水果,甚至还扶他上厕所,后来才知道这家伙全是装的,真是太可恶了!
想着想着。
张婉欣不禁哑然失笑,本来想他是流氓一方面的,怎么回忆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呢?
说起来。
这个流氓救了自己两次了。
第一次是初次见面时在诊所那次。
现在是第二次。
“是啊,都已经两次了!”
张婉欣感慨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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