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在燕京平头山那晚,她把自己勾的血脉膨胀,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不顾天昏地暗,不顾天崩地裂,想要尽情释放自己时,却来了句亲戚来了!
现在。
她说她秦逸不在。
这不是存心要自己命吗?
怎么办?
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揉着她香肩的秦逸,郁闷至极,纠结至极,又紧张至极!
思索了好一会儿。
他深呼一口气,揉着她肩膀的手,忽然停顿了下来,似是已经作出某种决定,双手再慢慢的沿着她光滑如玉的香肩,往她身前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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