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舍不得。
这酒太珍贵了,如果他身体状况好的话,还不如给她扎针疗伤。
“哦……”
孟心月应了一声,坐了下来。
秦逸则一边倒酒,一边狐疑的道:“这酒可是很珍贵的,怎么看你没有扎针,好像挺失落?”
“谁失落了,我,我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孟心月立即道,“我才不愿意让你扎针呢,每次扎针,都被你看完!”
“……”
秦逸看着她情绪激动的样子,汗颜着嘀咕道,“还说没失落……”
“你再说一遍试试!”
孟心月脸色涨红,羞愤的瞪着他。
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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