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虽然足够大,可三个人还是有点拥挤,秦逸和聂冬妮也都紧挨着,让房间里气氛有点不太自然。
秦逸想和昨晚一样找话题聊天也不成,还有顾及旁边急需休息的沈默芸,最终,只能往沈默芸这边靠,以此来减少与聂冬妮间的尴尬。
好在聂冬妮在追悼会上哭的厉害,也很累了,很早就入睡。
秦逸知道自己果睡的习惯难改,索性自己把自己的手绑起来,以防半夜睡觉时又不知不觉开脱。
第二天。
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秦逸舒舒服服的舒了个懒腰,一不小心双手就碰到了左右两边的聂冬妮和沈默芸,赶忙又很正人君子收回手,心里在却在回味刚才的一片柔软。
“手?”
秦逸忽然想到什么,急忙把双手举到眼前。
一时间,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明明记得昨晚为了避免又果睡,特意把自己双手绑了起来。
现在,手上的绳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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