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边说边自然而然的搂住了他肩膀,“你是子柔的师父,我是她的男朋友,肥水留不到外人的田,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吃亏不吃亏的?”
“再说了,别看我这凝气丹成本方面小很多,但往出卖的话,一粒就百十来,这三十来粒,就是三千来万呢!”
“扯吧,有这么贵?”老头儿撇嘴。
“我说爷爷,你住在这里二十年出过几次门?物价每天都在上涨的好不好,你们那个年代一件衣服才多少钱,现在几百几千上万的都有!”
“等等!”老头儿突然神情一滞,问搂着他的秦逸,“你刚才叫我什么?”
“爷爷啊,怎么了?”
“爷……爷?”
老头儿嘀咕了一番,然后仰头开朗的笑了起来,接着满眼慈爱又幸福抚摸着秦逸的头,叫道,“好,好,老夫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有后人,这下可好,有了一个干孙子,哈哈哈哈……”
“……”
秦逸顿时茫然不已。
叫他声“爷爷”,纯粹是处于尊重和拉近关系而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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