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看完凤舞送来的信,抽了口卷烟,轻叹口气,道:“唉,她有心了。”
边说,他边信封仍进了火炉子里。
凤舞顿了顿,再道:“老村长,还有一句话,她要我当面说。”
“什么话?”老村长问。
“那句话是‘若有需要,可倾所有’!”凤舞说道。
老村长愣了一下,然后又苦笑起来,嘟囔道:“看来她还是放不下当年的事情,也不知道秦逸那小子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唉……”
一边做着的老尼姑,则说道:“这是福还是祸,还不一定呢。”
“是啊!”老村长端起茶碗,润了润嗓子,然后对一旁龙禅寺的老和尚,道,“老王,你说……”
“咳咳……老衲有法号。”
“……叫什么不一样?那叫你老灯好了,老灯,你说白觉那孩子是不是做的过了?”老村长抽了口烟说道,“哎,居然把不该说的说了出来。”
“没办法,他和秦逸本身就不对眼。”老和尚摊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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