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旭回忆着说道:“是这样的,当时你们都走了,我在照顾我二姐,忽然就听到院子里一个老头儿的怪异笑声,出门一看,问他是谁,他说是什么‘因药而生,以药为食’的药痴。”
“然后呢?”秦逸很凌婉月再问。
“然后我就把他请进屋了。”凌小旭接着说道,“然后他就给我二姐把脉。”
“再然后呢?是不是他割破了手指头,挤出一滴血,然后婉琪就康复了?不对啊!不是说一滴血就能让婉琪彻底康复么?怎么把她带走了呢?”
“对呀!”
凌婉月也凝眉道,“一滴血就能治好,干嘛要带走?”
“你们别打岔,听我说,真是的。”凌小旭白了他们俩一眼,接着道,“原本是这样的,那老头儿也的确挤出一滴血,之后他正要离开时,见我二姐没醒过来,又停下了脚步。”
“然后,他观察了一会儿,又是给二姐搭脉,又是耳朵贴在二姐肚皮上听的,最后说我二姐没救了。”凌小旭道。
“为什么?”凌婉月道。
“不清楚,什么二姐的命,被后子拿去了什么的,我也听不懂,然后犹豫了很久,叹了口气,说时间太久,快一个月了,只能尽力而为,前提是二姐带走。”凌小旭说道。
“然后呢?就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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