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对秦逸说道:“刚刚听你说,给我们邮寄三株极阳草,什么价呢?”
“不用!”
秦逸摆了摆手,道,“谈钱就见外了,真的不用。”
如果在别人要。
就凭他们找来找去,哪也找不到,就能坐地起价,敲诈一笔。
现在可不能要钱。
眼前这位。
可是凌婉琪的母亲!
“不行,一码归一码,必须得给你钱!”凌婉月则坚持道,“极阳草,按照那位师父所言的价格,大概在百万上下,我支付你五百万,算可以了吧?来,说一下你银行卡。”
“真的不用了。”秦逸再次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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