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这么说,是老观主冤枉你了?”
萧雨墨眼睛一亮。
要是真这样就好了,她可不希望与门主关系非同寻常的男人,是那种上不了台面的人。
“当然是他冤枉的了。”秦逸继续说道,“当年,我和老观主斗地主,他输的很惨,然后我提出想要静池的灵鱼,他便拿灵鱼做赌注,最后输了九条,但他想赖账,后来大半夜我悄悄把属于我的那九条灵鱼给捞走,又怕他察觉抢回去,然后就在门外烤着吃了。”
“……”
萧雨墨闻言,顿时满眼黑线。
事情原来比她想象的更丑陋。
“然后呢?”
萧雨墨继续问。
“然后我就跑了啊!难道我还留下,让静池观杀了我不成?反正我来静池观的目的,就是为那几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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